工业氮氧化物治理行业目前则处于行业发展初期。
我们认为气候变化问题的本质是能源问题,它背后是面临着许多排放空间和排放权的争夺。刘燕华表示,之前,世界银行预计到2012年,全球的碳排放交易额将达到1500亿美元。
气候问题已成经济和政治问题气候变化有三个重要标志:一是温度上升,二是海平面上升、三是极端天气造成的诸多灾害。刘燕华表示,技术的推广转移的体制和机制需要在中国建立起来所以我们要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协调近期或者长远。所以我们能源消费比例也由占全球的9.1%,提高到占20%左右。中国在发展新能源和可再生能源方面也做出了很大的成绩。
其中节能途径仍然是最重要的,要实现这个目标必须加强技术创新。从1990年到2010年这20年间,单位能源排放下降了25%,同期发达国家只下降了25%左右,世界平均水平只有15%,可见中国在节能减排方面取得的成效世界瞩目。河道工程防洪标准为50年一遇,包括疏挖、护砌、及滨河护栏三部分。
位于高新区的须水河生态水系提升工程昨日开工建设。作为郑州市生态水系工程的重要支撑水系,高新区将通过此次对须水河生态水系的改造提升,打造宜业宜居城市环境,实现产城融合的目的。绿化面积约280公顷,包括40多个景观节点,整体景观布局呈三环三带两线分布绿化面积约280公顷,包括40多个景观节点,整体景观布局呈三环三带两线分布。
河道工程防洪标准为50年一遇,包括疏挖、护砌、及滨河护栏三部分。输水工程主要包括补水管线敷设和现有泵站改造两部分,蓄水工程设蓄水构筑物,主要为10座橡胶坝及闸坝。
工程改造内容主要包含河道整治、输水和绿化景观建设三个方面,整个项目总投资约6.6亿元,主河道南起梧桐街,北至连霍高速,全长5.7公里,设计上口宽为80米。作为郑州市生态水系工程的重要支撑水系,高新区将通过此次对须水河生态水系的改造提升,打造宜业宜居城市环境,实现产城融合的目的。位于高新区的须水河生态水系提升工程昨日开工建设众所周知,《京都议定书》的强制生效必须同时满足2个条件,不少于规定在55个参与国签署该条约,并且温室气体排放量达到附件一国家在1990年总排放量的55%。
尽管有了2摄氏度这个控制气候变化的统一目标,但各国碳排放的步伐并未因此放缓。将中印等国纳入强制减排的提议,得到了欧盟、日本等发达国家的支持。目前,承诺一定会签署第二轮《京都议定书》的国家,仅有挪威和瑞典。在沉闷的氛围中,为期近两周的2011年联合国第二轮气候变化谈判,6月17日在德国波恩结束。
一些发展中国家认为,这种看似引入市场机制、强调多种渠道共同筹资的做法,却意味着将提供资金的部分义务转嫁至发展中国家,违背了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美国自然资源保护委员会(NRDC)气候变化与能源高级顾问杨富强表示。
《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秘书处执行秘书菲格雷斯表示,解决《京都议定书》的前途问题,是今年的核心任务,但是各方在此问题上并没有取得实质进展。而美国,早在2009年哥本哈根气候会议期间,就敦促其他一些发达国家另起炉灶,试图抛开《京都议定书》框架,重建一个强制所有国家减排的协议。
发展中国家在减缓、适应、能力建设、技术转让及其它温室气体的减排方面,每年至少需要2000~3000亿美元的支持,这还不包括气候变化对发展中国家造成的损失和破坏。杨富强指出,即使是欧盟在坎昆气候会议上提出的有关快速启动基金一揽子计划中,也有很大一部分资金来自私人部门。其中,以CDM机制最为灵活。俄罗斯、加拿大和日本则明确表示不会签字。而欧盟三年前许下的承诺为2020年在1990年的基础上下降20%。《京都议定书》悬空作为谈判焦点之一的《京都议定书》第二承诺期续签问题,在此次波恩会议前夕,已遭一些发达国家刻意回避。
发展中国家政府间智囊团、日内瓦南方中心执行主任马丁霍尔在波恩的新闻发布会上说。而来自《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秘书处的分析显示,按各方摆到谈判桌上的减排计划,根本无法满足2摄氏度的要求。
关键者欧盟一直在气候变化问题上最为积极乃至激进的欧盟,此次签字第二承诺期协议需附加额外条件。截至5月31日,《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收到澳大利亚、加拿大、欧盟及其成员国、日本、挪威、瑞士和美国的报告:澳大利亚政府已落实4.98亿美元。
发展中国家针对2020年的减排承诺则超过欧盟承诺3倍,而基础四国(中国、印度、巴西、南非)针对2020年减排承诺总和,超过美、英、法、德、意、加、日七国减排承诺总和。有联合国官员认为,第二承诺期的续签工作,可能会推迟至2014年或2015年。
不过,世界资源研究所(WRI)5月20日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发达国家承诺的300亿美元快速启动资金中仅有120亿美元提交了预算。斯德哥尔摩环境研究所(SEI)通过对比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的减排承诺,发现中国针对2020年的减排承诺已接近美国承诺的2倍。气候基金未决波恩谈判的另一个焦点,是用于减缓和适应气候变化问题的气候基金仍未能兑现。按《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和《京都议定书》要求,肩负温室气体排放历史责任的主要工业国家,在2020年的碳排放需在1990年水平上减少25~40%。
而之前退出《京都议定书》的美国,一直希望采取自愿承诺减排体系。日本也已落实90多亿美元等等。
美国谈判团提出,中印等国家也需纳入强制减排体系。澳大利亚、新西兰态度较模糊,仅表示有类似意愿,正在为签署做准备。
另外,即使有关国家能在今年年底前就《京都议定书》第二承诺期续签问题达成一致,但所有国家都在2012年年底前完成续签程序也绝无可能。例如,2008年11月19日欧盟议会和欧盟委员会通过新法案,决定将国际航空业纳入到欧盟排放交易体系之中,自明年1月1日起,所有在欧盟机场起降的航班均开始实行排放交易。
但在气候变化谈判的文本中,气候变化资金应当是新的、可预测的、额外的、充足的公共资金来源。5月30日,国际能源署(IEA)公布的最新报告显示,随着世界经济复苏,2010年全球与能源相关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已达到306亿吨。尽管各国谈判代表多对外宣称该谈判获得积极进展,但观察者认为,整个谈判仍以务虚为主,未触及《京都议定书》第二承诺期、减排目标、气候资金等最为核心的问题。如果欧盟签字,那么条件就满足,希望就仍存在,加拿大、日本、俄罗斯等国家还有机会重回协议。
而第二承诺期的存亡,不仅关乎全球减排行动的下一步,也决定CDM市场的未来。在2月基础四国第六次气候变化部长级会议上,印度环境部长拉梅什直言,发达国家承诺的快速启动资金既不快也未启动。
到2020年,向发展中国家提供的援助资金将达到每年1000亿美元。欧盟公开表示,前提是中国、美国、印度等主要排放大国采取必要行动。
而发展中国家为完成减排,可以从发达国家获得技术支持和资金投入。但现实却不尽如人意:美国国内气候立法遥遥无期,承诺的减排量也相当无力,到2020年仅比1990年减排3%~4%。